斟上交杯酒

月是故乡明

【土银】不惧风雨

  【关键词:欲言又止】












  像是转身就能看见那样。


  他们离得那么近。


  抽剑贴袖过,沾手却即离。


  ————


  “嗨——嗨,那边的小哥~”


  撑着伞的警察转过身去看他,伞上的雨珠打了浑圆的滚,坠到地上裂开。


  “方便把你的伞给我吗?我急着回家做饭,家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快饿死了……”


  “不方便——好好听人说话混蛋!”


  土方咬着烟看他。


  银时抖落卷发上的水,甩法似是借鉴了定春。


  土方看他又膨胀不少的头发,呲笑一下,将伞挪过去。


  江户踏进雨季,远远近近的楼都浅且淡,笼在泊然的雨里,镶在蝴蝶翅上,裹着湖边芦苇,泛开圈圈涟漪。


  “最近怎么样?”土方淡淡地问。


  银时正抱着便利店的袋子踩水,闻言,顺口就答:“说实话是糟糕极了啊,家里的两个小鬼越来越难伺候了,每天简直就把我当老妈子一样使唤啊。”


  土方自动过滤一遍他的话,得出“两个小鬼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还会捣蛋”的结论。


  “不是挺好的吗。”他说,“前面有桥。”


  “我看到了。”他嘟囔一句,将塑料袋提到手上。


  好像很多人在避着这雨,一路走来,遇到的路人也不过十个。


  青石板的桥沁了凉雨丝丝入扣,温软地蕴在一个个小坑里。


  靴子要是踩进坑里。


  水会溅出来。


  “银时。”


  不知不觉坂田银时已经先他三步有余,此刻再回过身来,身上已经微湿,头发却湿的更快,缕缕垂在额前。


  他看见自己一瞬间的神色刺入土方眼里。


  那里好像泛了层叠的涟漪,又好像没有。


  “我……”


  土方看着他,沉默好一会儿。


  将伞抬了些,便有雨送到脸上。


  他看着银时,说话时带着惯性,冷硬地牵着嘴角。


  他说:“白夜叉。”


  银时看雨斜到伞上,塑料袋上,自己的衣角,他的头发上。


    “嗯。”他将袋子抱起来,挑着一边的眉却不怎么睁眼,嘴角勾出慵懒浅淡的笑,“那税金小偷大人是不打算送我回家了吗?要把我就地正法?”


  “弄一地血很脏啊。”他点上烟,“而且有求于人要说好话。”


  “亲爱的税金小偷大人,请送我回家吧——”


  “你那少女声线好恶心啊,已经忍不了了喂!”


  “真是的麻烦死了。”土方走过去,“这样还有打伞的意义吗,走那么快干嘛啊缺心眼的天然卷。”


  “是你腿脚太慢啊多串君,你得适应我的节奏!”


  “你有个屁节奏。”


  “啊啊,你的眼睛又瞪大了!莫非是生气了?你在生什么气啊多串君?气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吵死了我给你讲正常人的眼睛都会睁这么大!你的眼睛那么小才不正常啊!而且我没有生气!”


  “嘛——我的眼睛其实不小,懒得完全睁开而已,撑着眼皮太累了。”


  “我都为你的懒惰感到可耻了。”


  “彼此彼此。”


  “彼此个毛啊。”


  他们并肩走着,步伐轻快。


  到了真选组门口,土方从伞下抽身出来,站在门口对银时说:“伞暂且借给你,下次还我。”


  “真是谢谢善良的土方君啊。”银时握住刚被塞来的伞柄,“所以还有什么对我说的?你刚才想说的不是那句吧?”


  土方噎了一下。


  “那个……”他抖抖烟灰,瞥着屋檐,“你怕死吗。”


  “你有病吧。”


  “哎呀,不是……那个……就问你怕不怕死。”


  “怕啊。”银时面无表情。


  他干咳一声转身踏进院子,朝后面挥挥手。


  “下次说。”


  银时叹口气,眯着豆豆眼。


  “真是没用啊,多串君。”
















  ————————
  真是没用啊土方先生,不敢跟白夜叉大人告白吗。
  但是也很厉害啊土方先生。
  好好跟着白夜叉大人混吧。
             ——2015.1.2

评论(1)

热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