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上交杯酒

月是故乡明

万万没想到官方自制MV!!一把狗粮仿佛冷冷的冰雨拍在脸上!!你们去结婚啊!!!【看的时候我满脑子背景音乐“前行的路上有你在身旁”和“荣耀永不散场”,这是什么同人视频吧???

【连萤】即使死亡

  •cp:一目连×萤草。

  •一个单纯的拉郎。

  •手工制造,童叟无欺,如有雷同,那不可能。













  “够多了。”她突然这样说。


  “……什么?”妖刀姬把注意力从脚边的石头上收回来,但是没有动。


  青行灯也没有动,她的目光远远落在安倍晴明的背影上,那片湛蓝的衣摆只一荡就望不见了。她们都晓得这是安倍晴明接到委托带着其他式神出门去了,待到傍晚才会回来。


  她从灯上跳下来,坐回妖刀姬旁边捧起茶。


  她们一起坐了很久,久到妖刀姬觉得天上的云飘过了七八趟时,青行灯才继续说。


  “今天是个适合相逢的日子。”


  “……你有新故事要讲吗?”


  “如果你乐意听。”


   “请。”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


  我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


  这座森林里的树木,它们的树干似乎越来越粗,我一个人已经抱不拢了。


  在我比划的过程中,一只鹿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叹了口气,笑着对它说:“也许再来一个人就可以了。”它眨眨眼睛,甩了甩身上的露水,我抚摸它的角。


  我们散步在森林里,有时会遇到从远方行来的鸟,它们大多已年老,却很见多识广,是讲故事的好手,我和它们打招呼,度过一个普通的清晨,就像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样。


  但是一缕风把声音送入了我的耳朵,我的动作停止了——我无法忽视自己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震动,然后是几秒的空白。


  【他们回来了。】


  我以为我已然忘记了人类的模样,当我再见到他们时,会激动到颤抖。然而当一个小女孩和她的父母出现在那条小坡道上时,我却觉得他们的眉眼都那么熟悉,无论眼睛,还是手指,亦或衣着,都是我昨天才见过的样子。我藏在树干上,悄悄地将目光在他们脸上滑过,贪婪地用风传送他们的话语,一个字都不愿意错过。


  突然,那个小女孩抬起头来,墨蓝瞳仁里映出了我的脸。


  “漂亮哥哥!!”她高兴起来,挥舞着手里的风车,就往我的方向跑过来。


  我紧张地抓住了树干——如果她真的跑来,我该抱抱她吗?


  “若子!”她的母亲一把拉住她,我莫名有些失落。“你要做什么?”


  “母亲,我刚才看到一个漂亮哥哥!他的眼睛像太阳一样好看。”


  若子的母亲笑道:“这里是深山,哪里会有漂亮哥哥呢,不要说胡话了,来,快点走吧,天黑前我们要赶到京都呀。”那个名叫若子的小女孩还在努力辩解:“我真的有见到啊!我才没有胡说……”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将一道轻风送去,帮助他们走得更轻松些。


  他们走后,我的心情有些低落,也许为这太过短暂的相遇,也许为即将到来的孤独。


  彼时,我不曾想过还会遇到那个小女孩。在许多年以后。


  她长大了,更加干净好看。但不像以前那样快活了,连眉尖都透着难过。她就坐在马车里,我因这妖目得以窥见她面上七分悲愁,却不能问她哪里不好。


  人们毕恭毕敬的称呼她为公主,低着头不敢看她,她下了马车,踩上石阶。这是我第二次脑内一片空白——我想到,她是要去那座神社。


  她踩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上,一步步地往上走,不要任何人的搀扶。我知道那路是很难走的,对于人类来说。但她就这样走进已经很破旧的神社,开始祈愿。我听到两个侍女在交谈:“公主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呢?我听说这里以前供奉的只是一个不知名的风神。”


  “是呀,而且神社这么破旧,就算是神,几百年没有人供奉,都该消失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呢,公主的妹妹是被妖怪给偷走了,也只能向神祈愿了,不管什么神都要试一试吧。”


  我默默地听完,看着她疲倦的背影,再次将轻风送到她的脚下。


  就在风到达的一瞬间,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似乎在找什么。却什么也没看到,最后只能失望地进了马车里。


  深夜,我去了京都。


  确实有很浓重的妖气,黑色的像雾一样笼罩着街道,我唤来风顺着最阴森的那道飞去。目的地却是一座非常豪华的府邸。当我落在屋顶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晚上好。”


  是两个女性妖怪。其中一个戴着宽大的斗笠,有着人类女性的面庞,双臂却仍是翅膀;另一个通身冷艳的蓝,乘着柄灯,向我问好的便是她。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许久不曾见到她们了。


  “晚上好。”我说着。


  青行灯飞到我旁边,露出一个微笑。姑获鸟则说:“我刚来到这里,就听说‘我’正在四处盗窃婴儿。”她笑了笑:“这实在令人困扰呢。”我们都明白她此刻虽还笑着,内心却是非常气恼的,为这没来由又常见的说法,也为了那些被偷走的婴儿。


  我说:“我要找回那些婴儿。”


  青行灯看了我一眼:“你还是老样子呢。”


  “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便无法当做不知道了。”


  我们很快解决了那个附身在贵族身上、吸食婴儿脑髓的妖怪,我找到了她的妹妹,于是我向姑获鸟和青行灯告别,顺着风跟随她的气息到了她的府邸。


  屋内燃着微弱的火苗,将侍女的侧影映在帘上。我将熟睡的婴儿推入帘内,侍女看到婴儿后惊喜地叫着将她抱起来,喊着“公主”,跑掉了。我想象着她看见妹妹后开心的样子,打算离开时,她却突然拉开了门。


  “漂亮哥哥!”她大声喊道。


  我的心里涌上很难形容的感觉,那一瞬间我很想看看她的眼睛,看它们还像以前一样,映出我的样貌。我甚至以为我的眼睛欺骗了我,她其实并没有长大。


  她从廊下跑到庭院,提着长长的和服,在那里转了一圈,没能看到我。她好像有点泄气,小声说:“我想要谢谢你把晴子送回来呀……别人不相信没关系,我知道一定是你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哎呀!”她跺了跺脚:“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呀!”


  然后她坐到檐下,看着摇摆的风铃。我看着她。


  突然,她又拎起和服下摆跑回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本书来。


  “我第一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上面写的风神。”她抿着嘴,自顾自地说,“一直以来保护着人们……我父亲说,很久以前下过一场大雨,洪水差点将森林里的村庄淹没,最后却改了道,那是你做的吧?”


  ……是啊。


  我无声抚上右边已然空了的眼眶。却发现当初以为自己会永远记得的剐眼之痛已然不甚清晰。我快记不得那份疼痛,却还记得当年的坚定。为了保护信赖我的人们,付出什么代价也不后悔。可是我不明白人类的心,无论为神还是为妖,我总是不能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在很多个等待普通清晨到来的夜晚,我都会侧耳倾听是否有脚步声,我总觉得他们明天就会回来,后天就会回来,最后大家都会回来,不再供奉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仍然愿意像以前一样保护他们。


  但是等到森林越来越大,台阶长满青苔,神社布满灰尘,村庄的屋顶数了几千遍,我自己点的烛火明了又灭,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走出神社的力气也没有了,我才愿意相信他们是真的离开,不再需要我了。


  “很辛苦吧?”她这样说,慢慢抚平翻皱的书页,很小心地把手伸了出来,“如果你很累,就请握住我的手好吗?”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露出身形,然后伸出手,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


  人类的手,真的很温暖。


  她看着我,有那么几秒,然后就哽咽了。


  “很累对吗?”她哭得稀里哗啦,“我……我好难受……漂、漂亮哥哥……你……你不要笑了可以吗?我们一起哭……”


  我轻轻地笑了。


  “你哭得太丑了。”


  ————


  我待在森林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的时间都和她待在一起。有时是看她学琴,有时给她讲我从青行灯那听来的故事,有时她会带我去人类的集市上玩。


  她说从第一次遇到我开始,其间曾无数次往山上跑,每一次都被人给抓了回来,不然这些地方早就可以去了。不可否认,和她在一起让我很开心,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也是人类。


  不知不觉间,已经又过去了六年。


  昨天离开时,我回过头看她,她也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身上。


  我意识到时光待她如待其他人类一样公正。


  她长大了。


  今天,我刚到院子里,她就刷地拉开了门,拿过旁边的点心,捧到我面前:“漂亮哥哥,你尝尝,这是我昨天刚吃到的点心哦,非常美味的。”


  习惯了这个称呼的我早已不再纠正她了。我坐下来拿起点心,吃了下去。她露出紧张的表情问我:“怎么样?”


  我说:“很好吃。”


  她高兴起来,又拿出好几碟来:“还有很多哦!都是给漂亮哥哥的!”妖怪当然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但我还是在她的注视下吃完了所有的点心,然后对她说:“谢谢你,很美味。”


  她突然撇开头,不自然地说:“你、你喜欢就好啊。”


  过了一会儿,她说:“今天我十七岁啦。”


  我当然记得,当我想拿出给她的礼物时,她说:漂亮哥哥,“你知道父亲昨天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我该嫁人啦……”


  婚嫁,我记得那是一个透着热闹和幸福的词,男人和女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度过一生。


  我看着她,觉得她一瞬间离我很远。


  “我们今天可以去森林里吗?”她突然这样说,并眼巴巴地看着我。


  “……恩。”


  她的脸上慢慢泛出了奇怪的红色:“我、我最近瘦了哦,抱着我不会很累的。”


  “没关系,你很轻。”我说着,用风把她卷了起来。


  等到了目的地,我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你怎么了?”


  她嘀咕着:“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她说。


  “你想去哪里?”


  她说:“我……想去你的神社。”说着,她偷偷打量我。


  我说:“好啊。”


  她渐渐露出一个笑容,小心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们去了神社,踏入门内的一瞬间,她突然说:“风神大人,我可以向您许愿吗?”


  我愣住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向您许愿吗?”


  “……可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闭上眼睛,说:“风神大人,我向您许愿……”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六岁遇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真好看呀,像神一样漂亮的哥哥,眼睛比太阳还要灿烂。母亲说是我眼花了,但是我没办法忘记他,总是能梦见他冲我笑。”


  “我总想着再见他一面,但是总不成功。我查了很多书,想要更了解他,想知道他的故事……父亲母亲都不明白我的想法,我自己其实也不明白,但是我就是、就是想要找到他。直到妹妹被妖怪抓走,我想着他一定可以帮我的。来到山上,许了愿,但还是没有见到他。”


  “我们第一次真正见面实在太糟糕了,我以为我伸出手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哪怕他不握住我的手我都不会哭,但是当我看到他时哭得非常狼狈……”


  她的睫毛轻颤,说话渐渐有了鼻音。


  “他的眼睛……就像书上写的缺失了右眼……我知道的,他一定觉得很痛,我很难过不能帮助他,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而且他被人抛下了,一个人、度过几百年……没有人可以陪着他……我真痛恨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我张了张嘴,却觉得说话的不是自己:“没关系……”


  “可是我喜欢他啊。”


  我看着她流下泪来,一边大声地说一边倔强地闭紧了眼:“我喜欢他。”


  “我想告诉他,虽然已经迟了,但是我愿意永远当他的子民,我想要留在他的身边,我需要他的庇佑,哪怕死了……哪怕死了,都想做神社外的一株杂草、一块石头,永远陪着他!!”


  “所以,我向您许愿,请让风把这些话讲给他听……然后问他……”


  她睁开眼,用哭花了的脸艰难地朝我笑笑。


  “我可以喜欢他吗?”


  在很久以前,他们离去很久,我意识到他们不会回来的那段时间,我不愿和任何事物接触。

 
  因为我希望我不会再失去什么了。


  就像现在,面对她盈着眼泪的面庞,我问自己,我能够触碰她吗?


  我不知道。


  我离开了。


  ————


  “后来呢?”


  “公主死了。”


  这话说得突兀,妖刀姬忍不住转头困惑地看她。青行灯轻笑一声:“人祸而已……死于叛军刀下。”


  似乎觉得这实在不能作为一个故事的结尾,妖刀姬又问:“堕妖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呀,叛军在半夜发动叛乱,直接杀了公主和她的父母、妹妹,堕妖去的晚了,没有救下她。尸体也被一把火烧了,找不到了。”


  “公主没有等到堕妖的回答?”


  “恩。”


  “那个堕妖就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青行灯挑了挑眉,“我认识他几百年了……”


  “他后来如何呢。”


  “我再见到他时,他就像又堕了一次妖一样糟糕,到处找那个女孩的灵魂。到现在还在找寻。”


  “……这是一个悲剧吗。” 


  “恩。”


  她们再没有说话。


  妖刀姬回味着这个故事,不时蹙眉。青行灯已经坐回了灯上,眼睛一直看着阴阳寮门口的方向。当夹杂着哭声的嘈杂声传入耳朵时她扬起了唇角。


  “但是够多了。”她说。


  妖刀姬看着她。


  “悲剧已经够多了。” 


  ————


  我的名字叫一目连。


  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


  但是当我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叫做喜欢时,我已经失去她了。


  我的踌躇酿造了这份苦果,我的迷茫造就了这份痛楚。当我下决心保护她时,却晚了一步。她的尸体和她的家人一起在火中燃尽——我再一次失去了要守护的东西。


  后来,在无数个寻找她灵魂的时刻,我都在想,如果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就把她抢走,留在身边,就好了。


  到后来,我又想,如果还能找到她,她喜欢谁都没有关系,我一定要让她幸福地度过一生。


  我再见到她时,她转世为妖,名字叫做萤草。


  彼时她正遭遇危险, 我替她挡下,因为来不及防御而受了重伤,不过没关系,她很好。但是她看着我,突然哭了起来,稀里哗啦那种。


  我只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笑着对她说。


  “你哭得真丑。”


  ————

  神啊,我喜欢的这个女孩,我希望即使死亡也能做她身边的一缕风。


  守护她,然后再喜欢她。


  ————


  这些话,这一次一定要告诉她。
 
 

【阴阳师】浅谈这个游戏里的六种人

  仅以本人玩此手游一月多的经历写此篇。





























【type 一:疯子】

  首先,每个人手里都有系统送的初始式神:三尾狐,雪女,九命猫。

  她们是:R,SR,R。

  把她们拼起来。

  然后你有了一个超牛逼无敌厉害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SRRR,听起来比SSR牛○得多,从此你日天日地,走上人生癫疯。





  【type 二:傻子】

  首先,每个人手里都有系统送的初始式神:三尾狐,雪女,九命猫。

  她们是:R,SR,R。

  在你打主线和做各种任务的途中,你会得到很多蓝嫖和狗鱼,你可以用这些嫖卷去嫖式神,也可以拿狗鱼去勾引式神。

  欧洲人会弄到SSR,非洲人和你会得到扫庭院的和一支听起来很厉害其实根本就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这么叫的R级日破苍穹战队。

  从此你抱紧了雪女和R级的大腿,觉得世界上只有雪女和R级和空气,御魂只有雪幽魂和雪幽魂的口粮,走上了迎娶雪女,生出雪人的人生癫痫。





  【type 三:过日子】

  在你打主线和做各种任务的途中,你会得到很多蓝嫖和狗鱼,你可以用这些嫖卷去嫖式神,也可以拿狗鱼去勾引式神。

  欧洲人会弄到SSR,亚洲人和你抽到了一些扫庭院的和一些扛把子的,组出了一支养不好会被R战队打的鸟毛乱飞泡泡乱破养好了能把SSR打回结界里吃鼓的SR和R杂交战队。

  于是你整天操心打觉醒还是带狗粮,升崽子御魂还是升自己御灵,结界放达摩还是放崽子,骂旁边日拖鞋的泰迪还是骂掉率,氪金还是吃饭,劫银行还是劫网易,走上了肾衰竭肝硬化死在屏幕前的普通人生。





  【type 四:地主家的傻儿子】

  在你打主线和做各种任务的途中,你会得到很多蓝嫖和狗鱼,你可以用这些嫖卷去嫖式神,也可以拿狗鱼去勾引式神。

  欧洲人和你抽到了一两个SSR,但是世界上的好人那么多,总会有人告诉你那些其实是狗粮,只能用来喂达摩,不然上了战场就会被天邪鬼家的不怕事扛把子一个指甲弹死,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你的寿司,于是你赶紧把他们喂给长的一点都不猥琐的达摩,看着他们升了一两级,觉得升级真几把难,以后抽不到SSR怎么办。

  后来你组队就放达摩,斗鸡就放达摩,探索也放达摩,哪都放,翻几次车都放,被人挂到哪都放,瞎几把放,最终自己默默养成一把六星达摩觉得这游戏真几把没意思,果断卸载阴阳师重战梦一百ichu偶像梦幻祭,走上了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智障的普通智障人生。







  【type 五:逼崽子】

  在你打主线和做各种任务的途中,你会得到很多蓝嫖和狗鱼,你可以用这些嫖卷去嫖式神,也可以拿狗鱼去勾引式神。

  欧洲人和你抽出了数不胜数的SSR,你以为这个游戏只有SSR,你只能用SSR去喂SSR。

  你不明白背后阴森恐怖的视线和每天开门都能看到的在自己门口吸西伯利亚冷空气的黑人都是哪里来的,你没听说过御魂有三星以下的御魂,觉醒天雷鼓会只掉两只破鼓,你不知道草纸为什么不能擦屁股,你觉得你仿佛在玩别的游戏。

  突然你有一天回家时不小心听到你妈打电话,原来你爸头上的绿帽子有姚明那么高,网易才是你的亲爸爸,你是他失散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在欧洲大陆的私生子。

  从此你过上了被网易爸爸精心呵护,抽到的SSR太多最后找不到一个能打的,觉得这游戏真几把没意思,果断卸载阴阳师重战梦一百ichu偶像梦幻祭,走上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欧洲混血的真•人生巅峰。





  【type 六:狗腿子】

  当你听说阴阳师这个游戏的时候你觉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曹这式神真几把好看真几把酷炫我想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曹哉叔00钉宫纪彰达子美雪姐姐子安大变态奈奈junjun石头信长井上pap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都是我的推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等到U1卡米亚OnoD考哥组长来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你来到网易爸爸的床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网易爸爸欣赏你的肉体,给了你一张偷渡欧洲的飞机票 ,从此你隔三差五就出一个SSR,走上了抽独眼小僧都可能出五星的偷渡客人生。







  【END】

【数字松】一个脑洞

  “战神被人睡了!那个可怕的恶魔!血腥的小鬼!”

  “谁那么大胆子?!”

  “他舅舅。”





  【塔防新卡:
  oso宙斯
  kara波塞冬
  choro阿波罗
  ichi哈迪斯
  jyushi阿瑞斯
  totti阿芙罗狄忒】





  诸君,我喜欢希腊神话。

【土银】下一次

  迅捷的雨声来了,并一道急促且迫不及待的虹雷齐肩。树的叶子摇摇欲坠,却不坠,被密雨拍打,细听若鼓。


  黑夜压的人心头沉郁。


  “叩叩。”


  画家的手一顿。


  “谁?”他问。


  “过路的旅人。”


  旅人的声音是从肺里喊出来的,掺着风和雨。画家往门走过去,他能想出门后面那人焦虑的脸。


  “吱。”


  “啪哒。”


  旅人居然穿着雨披,他摸着门跳了进来,似是因为喜悦这避雨之地为他敞开怀抱。画家看到他帽檐下苍银的发丝,听见雨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皱起了眉。


  “喂。”他用烟头指着外面,“把雨披放在外面,它太湿了。”


  旅人脱下帽子,揉了把头发,念叨了一句“抱歉”,脱下了那件黑色的雨披。


  画家的手顿了一下。


  “放到外面。”


  过路人回过头看他。


  那双眼睛真像白鸽翅膀上流出的血,画家想。


  “扔掉都没关系哦,小哥。”旅人一屁股坐到椅子里,那双泥泞的皮鞋因旋转擦出刺耳的声响,“那雨披不是我的,是一个好心的欧巴桑借给我的。”


  画家把雨披放到外面,关门。


  “虽然她没有说。”


  “……你偷来的啊,混蛋。”


  “不,是借的。”旅人坚定地说。


  这家伙真令人火大……画家有点头疼,吐出烟雾,说:“哦,是么。”


  旅人看了看画家的屋子,说:“原来你是个有才华又年轻但是因为拒绝潜规则又不会搞人际关系才不出名卖不出一张画所以穷困潦倒最后饿死街头死后画作卖出天价的画家啊。”


  “你自己脑补了什么根本就没有的剧情啊混蛋!谁饿死街头了!”画家沉下脸,咬牙道。


  “不要紧张嘛,看你这么可怜,我就拜托你给我画一张画好了。”旅人半个身子都陷进了羽毛垫里,语调也变得懒洋洋的。


  “不要把这里当你自己家啊,混蛋。”


  画家没想到这个旅人自来熟的过了头,进屋不到三分钟,说话间就给他一种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错觉。


  湿漉漉的雨披,带泥的鞋,完全不见外又失礼的语言,随意的坐姿,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地让他不耐烦。他简直要觉得这家伙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画家是不会拒绝这笔生意的,他冷然地裱了新纸,熄烟。


  旅人一只臂向后搭在垫子上,仰着头,实在有些苍白的脖颈下是漂亮的一道青筋。


  “帮我画一下我男朋友吧。”


  “……等等等等,冷静一下。”旅人扒住门板,“你是上世纪的保守派残余吗?不要看不起同性恋啊,我真的有男朋友!虽然他死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外面还下着雨啊!!!”


  “不,不是我想赶你出去,是我的手不听使唤。”画家面无表情地说。


  “你他妈用的是脚啊!”


  “啊?那真是抱歉。”


  ————


  “你男朋友长什么样?”


  “哎呀,那个,时间太久记不得了。”旅人皱眉,摸着下巴说,“我想想。”


  画家重新点了烟,一点微末的火光亮了,烟草的味道蒸腾起来。


  他听到雨停了。


  “黑头发,蓝眼睛。”


  旅人这次把头靠在垫子上,眯眼,像没睡醒似的。


  “他长的很好看,迷倒不少没眼睛的母猪。”


  画家看着面前的画纸,手中的铅笔转了个圈,心里对他前后不一的话自动处理了一番。


  沙沙。


  “咦,你已经开始画了吗?”


  “恩。”画家含糊地应了一声。


  旅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那个,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天气,容易闹……”


  “啪!”


  风拍打门的声音。


  “……”


  “……”


  画家伸手,想把旅人从身上拉下来。


  啊,拉不动,手抖得厉害。


  旅人说:“那个,我说……我们来聊聊天吧。”


  “聊你男朋、男朋友?”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在一个明媚的春天,当时我对他一见钟情……”


  “你干嘛真的讲起来?!鬼才要听俩基佬断子绝孙的故事!”


  “可是没有别的可聊的啊!”


  “那你就换种方法讲!这太恶心了!我明天会吃不下蛋黄酱的!!”


  “你这个狗粮混蛋怎么还在吃那个玩意儿!那是人吃的吗!!”旅人怒吼着戳在画上,“还有这里,画错了!这家伙干嘛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是你自己说的画好看就行!”


  “我说过吗?什么时候?我绝对——没说过!!”


  画家在心中默念了十遍冷静,转手就把旅人男朋友的嘴角往下扯。


  旅人还挂在画家身上:“差不多吧。”


  于是他开始满意地看。


  画家画到眼睛。


  沾了蓝色要往上涂时旅人抓住了笔,他凑近了看,说:“不是这个颜色。”


  “那是什么颜色?天空?湖水?宝石?”画家说。


  旅人说:“像你眼睛一样的颜色就可以了。”


  画家看着他。


  “我没有画过自画像,不要抱太大期望。”


  旅人笑了一声。


  “我男朋友以前是个神父,啊就是那种,整天死死板板念圣经,开口闭口都是神的小白脸。”


  为什么这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就讲起来了啊?而且神父怎么就成小白脸了?!


  画家觉得嗓子眼里卡着东西。


  “虽然是个没表情也不风趣的神父 ,但是倒贴他的女孩还是多的不得了,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个过肩摔,最好摔掉他两颗门牙。”


  不,只有你想这么干吧?


  “不是啊,还有总一郎君,和我一样看穿了他的伪装,我们一直在为世界铲除这个人民的毒瘤奋斗着哟。”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啊!话说我觉得你们两个更像毒瘤!这个形容词真是让人火大啊。


  “要不是因为这头卷发,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女孩子会看上我的……你笑什么?”


  “抱歉抱歉,你继续。”


  “他周围整天都有人围上来,神父先生神父先生地叫,一会儿那家进小偷了,一会儿这家闹鬼了……他倒是很享受,随叫随到。”


  画家说:“你这句话说的酸溜溜的。”


  “哈?怎么可能,我看了他那张臭脸那么多年,当初也是看在他跪下求我的份上才勉强答应暂时放弃那些美丽的小花朵,他死的时候我可是松了口气啊。”


  “……他怎么死的?”


  旅人顿了一下。


  “被人杀死的,在我面前。”


  “……抱歉……我……”


  他觉得似乎有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像盛夏时溪底一块青苔的石,蕴着长长久久流水样的记忆,细腻委婉。


  “喂,你干什么。”


  画家捏住了笔。


  “想打架?我不是故意……”


  旅人凑到他的耳边,似在端详那副画,又似在用那双睫毛下的器官凝视他。


  “你杀过人吗。”


  画家慢慢地说:“……没有。”


  “我也没有。”


  “哼。”


  “但是你要知道。”旅人的手像是刚接过一捧雨水,凉丝丝地搭到他肩上,“杀一个人,比你想象的要恶心。”


  旅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他饱含毒液的舌根翻卷出来的,好听又令人浑身发寒。


  画家转过头,直视他:“你在向我求饶?” 


  不打算装下去了吗,这确实是很荒唐的一件事。


  雨夜,吸血鬼猎人在案件频发的路边小屋等待。


  吸血鬼披着披风坦然地走了进来。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而又莫名其妙地聊到现在。


  不,也许只有他一个人莫名其妙。


  穿着皮鞋的吸血鬼已经飞到了门边,说:“是你先戳破的哦,猎人小鬼。”


  “你靠我太近了,鬼知道你是不是想吸我的血。”


  “很遗憾,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挑剔的啊,我只吸泛着甜味的少女鲜血哦。”


  “你这发言真有股子没从漫画毕业的中二劲。”


  吸血鬼换了个站姿,说:“我是正统的JUMP派啊。”


  “我是Magazine派。”吸血鬼猎人把烟直接丢到窗外。


  “看来我们还是没什么共同话题,啊啊,那我走了,不用送。”


  “等等。”


  “干嘛?我现在不想和你打架,没有甜食的滋润整个人都不好了。”


  “杀人。”吸血鬼猎人说,“或者杀吸血鬼,是什么感觉?”


  吸血鬼挑了挑眉,那双没精打采的眼睛却连一毫都没有动。


  “便秘的感觉吧……杀人越多越拉不出来这样的。”


  “……如果我查出这几件吸血的案子都是你干的,下次见面,我就让你荣幸地当死在我刀下的第一个吸血鬼。”


  这一次,就算了。


  ————


  夺去生命是什么感觉?


  杀人是瞬间的,一刀或一枪,别的也无所谓,总之不会多于泡一碗面的时间,一具渡着很多年岁月的肉体会倒在你面前。跳跃的鲜活的温暖的生命力眨眼就消失了,他没法握住谁的手了,在阳光下发烫的头发也不会再有了,那一点点的,你和他的记忆,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记着了。


  那如何才能救活一个人?


  扒开我的皮囊给他盖上可以吗?掏空我的血液我的内脏为他填补可以吗?我的心脏还在跳动,非常年轻,连这个都救不了他吗?不……他不缺少这些,他完完整整的在这里,我晓得是他。但是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没有了。


  他在这里,但是再也没有他了。


  ————


  “阿银。”戴着眼镜,像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少年扇动翅膀飞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土方先生……还好吗?”


  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哦。”


  “哦是什么啦?!”


  “哦就是过的很哦的意思!你连这个都不听懂,才会只是新八的啊。”


  志村新八有股把眼前这个人翅膀撕掉的冲动。


  “担心你的我根本就是个白痴!”


  “神乐呢?”


  “不是在之前那个路口拐弯,去找冲田先生的转世了吗,真是的,稍微靠谱点啊你。”


  这两个人真是一样的口嫌体正直,一个对土方先生嫌弃的要死,一个说要揍他的每一个转世才能解当年辣椒蛋糕之恨。


  ……但是。


  志村新八看着那人晃晃悠悠走远的背影。


  下一次会是哪里呢?


  下一世。


  什么时候才是最后一世呢?

























————
  微微生日快乐……(瘫)我够爱你吧,专程复活了来写生贺。
  祝食用愉快。

  翻了翻以前写的文……
  天哪
  想喝风油精。

  『美丽的小姐。 』













  恶魔挽着她的手,深情款款,舌尖仿佛抹了蜂蜜味道的毒药,












 

  『请和我一同死去,堕入地狱吧。』

  虽然很突然




  但是




  请




  抓走我吧!!

【AcFun】 【阿松】我进水了 http://t.cn/RtY8PrI
 

  发在a站的阿松脑洞剪辑,希望大家可以抽空看看,当然,乐意发个弹幕的话我会更高兴,先谢谢大家啦wwww顺便附图解释我为什么不投b站,我经历了三次申诉,每一次客服都告诉我【您的视频涉及版权问题】,感觉挺累的。

  内含cp见图三或者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