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上交杯酒

月是故乡明

【土银】隐于心

  【关键词:吹头发】







   “不要湿着头发到处走啊。”银时翻了个身,“让新八看到,阿银我又要被骂了。”


  “抱歉。”土方把腰上的浴巾重新系了一下,“可你没有给我吹风机。”


  “吹风机是什么,我家里没有那种奢侈的玩意。”


  “是吗?我还以为你的头发是吹风机吹出来的呢。”


  “喂小哥能别这么猖狂吗,人生的路还很长哦,没准你老了就会跟我一样变成卷发呢。”银时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不,是绝对,绝对会变成那样的!”


   土方回他一句“别胡说八道了你以为你是上帝吗凭什么决定别人老了以后的发型啊”,走到桌子后面,随手拉开一个抽屉。


  “哦,这不是有的吗,吹风机。”


  “什么?”银时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在哪,我看看。”


  他趿拉着走过来:“难道是新八那小子背着我买的,用来偷偷吹干沾了不明液体的内裤——”


  土方把那个落了灰的吹风机拿出来:“不要用你的龌龊思想去想每一个人啊。”


  “最龌龊的人好像在说我龌龊。”


  他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的腰。


  心虚的副长咳嗽两声:“总之,既然有吹风机,你就帮我吹干吧。”


  “不干。”银时秒答,“为什么非要我帮你吹啊,难不成你手短到拿起吹风机也够不到头吗?那还真是悲伤啊多串君。”


  “两杯巴菲。”


  “……喂喂,你是爱炫富的土豪小鬼吗。”


  “再加两块草莓蛋糕。”


  “成交,你坐下。”


  土方觉得这个人好懂得让他有点烦。


  “如果觉得非常疼,疼的受不了就把手举起来哦多串小朋友。”


  “你是哪来的牙医啊,走错地儿了。”


  虽然不知搁了多久,但它还是很好用的吹风机。


  滚烫的风扑到脖子上,土方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颤。


  他好像听到卷毛笑了一下。


  万事屋里很快就只有呜呜的风声。


  卷毛的手有点笨拙地挑起他的头发来吹,茧子擦过头皮,零星发热。


  这双手曾握紧了刀跟自己拼斗,在错身而过火星飞溅的瞬间轻然一转,挟着飞扬起来的水纹青白衣角快若闪电地断了自己的刃。


  这双手的主人扛着一身的荣辱罪孽和污血枯骨去踏飞沙走雁,未曾欣赏时过而迁的无数春与悲秋,亦不闻流水青石一击叩。


  他比任何人都知生离死别不可守之痛,却端的孤鸿哑鸣,闻悲不浮面。


  隐于剑,隐于言,隐于流年。


  “……银时。”土方握住他的手。


  “干嘛?”银时关了吹风机,“真的疼吗?阿银我真的已经很轻了,绝对没有嫉妒你的黑短直所以故意揪下来好几根啊。”


  “……谢谢。”


  “……多串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难道我刚才拔的那几根头发控制着你的神经中枢?!啊啊啊这下糟了,现在粘回去还来得及吗——岂可修我给扔哪了?!”


  土方抱住他。


  非常认真,却低沉地说:“……谢谢。”


  良久,银时拍拍他的肩。


  “真那么感谢的话请我吃巴菲就行了。”


  “你能闭会儿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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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着码完QpQ我想睡觉……
  土银万岁……QpQ……
                   ——201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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