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上交杯酒

月是故乡明

【土银】吾乃良善之人(三)

 

  无波无澜的一节国文课过去了,优等生班长全程挺直腰杆记笔记,“特困生”副班长就没抬起过头。


  我则盯了他俩一节课,几乎脑补出十万字小黄文。


  究竟谁是攻,谁是受呢?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关乎我整个高中生活的充实与否。


  没办法,谁也不会想要品尝西皮官方拆的苦。


  所以拿出一节甚至更多节课来研究,在我看来是值当的。


  或许你会说上上章捡纸飞机不是已辩攻受么……不不不这点还不够,我需要更多证据,它们得当的上“铁证如山”四个字。


  若是班长×副班长呢,萌点大概在于班长处处不显山不露水的偏心,说来也奇怪,班长那般严谨的人,在对上副班长时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多或少地放点水。


  例如“不小心”把别人作业当做副班长的交上去。


  现在我耳边还回荡着大猩……近藤同学的抽泣声。


  再有大概是副班长默不作声的允许……其实若要动真格,我相信他有能力把班长打进医院,甚至生活不能自理。


  但他没有。


  在恋爱方面副班长像弱者,不会灵巧表达自己的心意,也不像班长那样露出可供窥探的冰山一角,他的态度就摆在那——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还是不动。


  默许着班长对他的所作所为,好也罢坏也罢,全盘接受就是了。


  当然我没有说副班长只吃不吐的意思,在某些方面,副班长的付出不少于班长。


  这就是副班长×班长的萌点了。


  上月某节体育课,我们班和B班因为篮球场的使用权起了争执,本来这点小事还挺好收拾,体育老师按惯例两边各骂一通罚跑50圈就能解决。


  坏就坏在我们的体育委员、他女朋友、B班副班长三人身上。


  他们就是这场战争的红绿蓝三色导火线。


  B班副班长是个无口妹子,最喜欢吃甜甜圈,对甜甜圈的依赖不弱于我们副班长对糖的执着。


  我们体育委员嘛……


  他……他啊……


  这个人……就因为和女朋友打架打的起兴,嫌别人碍事踹了人家一脚。


  踹罢,他还一脸平静地说:“抱歉母猪小姐我现在忙着和这个醋昆布女分出胜负请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B班副班长当时抄起羽毛球拍就冲上去了。


  然后……混战。


  体育老师是粗犷的汉子,素有破坏王之称,然而那次混战他被趁乱打成猪头。


  当时班长和B班班长也打的难分难解——其实班长撑的有些勉强,他的武器只是羽毛球拍,而B班班长不光用羽毛球拍,还用了沙包。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翻出那种东西的,我妹妹都已经不玩了。


   B班班长是高干子弟,也是全校出名的要面子和爱耍帅,他打班长时,姿势堪称狂拽酷霸炫,手腕转动优美流畅,好似他手里不是沙包,而是点处即响的指挥棒。


  相比之下班长就略逊一筹,为了躲避沙包,是各种摸爬滚打。


  或许是应那句人在作死天在看,装○注定遭雷劈,他还没帅够十分钟,就被班长抓住空隙糊了一脸沙子,抽飞沙包后结结实实吃了一拍。


  败北。


  ……没有副班长跳窗户跑来英雄救美真是对不起啊。


  这件事之所以扯上副班长,是因为后来我同桌说,B班班长不甘心颜值功课打架都输给班长,就约“听说和A班班长关系很差”的副班长出来见一面。


  我前面说过……不要跟各方面完胜你的人作对。


  副班长听他说“帮我注意你们班长的动向,要是能给他使绊更好”的时候,就笑了。


  副班长慢吞吞地吃着草莓巴菲,把B班班长晾在那,死鱼眼的他一垂眼帘,双眼皮压上,好似睡着了。


  B班班长也是个有耐心的,玩着沙包等他吃完,推推眼镜说:“您考虑的怎么样?”


  副班长把鼻屎弹他校服上:“好说,给我10000000000000000美元就帮你做啦,保证完美达成任务哟。”


  B班班长:“……”


那次谈话不欢而散。


  还有一次B班班长不知怎的惹上外校不良分子,被堵在小巷里暴打,副班长路过,回头看了一眼。


  走了。


  又回来瞅一眼。


  走了。


  又瞅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人啊?!”


  副班长挠头,笑的很谦逊:“别这么大火气啊小哥,我只是觉得你们欺负老年人不好嘛。”


  B班班长:“……”


  “识相的快滚!否则连你一块打!”


副班长点头哈腰,轻快地跑了。


  B班班长:“……”


  A班和B班的关系自那以后更差了。


  ————


  结果到午休时间也没有分出攻受啊。


  我有些沮丧地捧着加热过的便当走进教室。


  突然看见班长拿着两盒便当站起来,走到副班长那边。


  我嗖地缩了回来,躲在门后偷看。


  只有这俩人在啊……


  副班长正在啃面包,听到动静嫌弃地看他一眼。


  班长嘴角抽搐:“喂,你小子中午就吃面包?”


  “怎么,班长大人想把自己的便当分给我吗?”副班长抠鼻子,“但是我是不会要的哦,我对狗粮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啊。”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欠打啊混蛋。”


    “不能啊,说实话我看到你的脸就没胃口了,真的很神奇呢,比减肥神器都有用。”


  “嘁,不跟你吵。”班长咬牙,把上面的便当盒摔到他桌上,“没有加蛋黄酱。”


  副班长手里的面包立刻飞进了垃圾桶。


  他开心地掀开饭盒:“还是挺有孝心的嘛多串君,那阿银我就勉强收下咯!”


  “你那个说法让人很火大啊。”班长叹了口气,“往里面坐坐。”


  “干嘛?”


  “吃饭啊。”班长说的很坦荡,丝毫别扭都没有,“恋人之间一起吃午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副班长嘴角沾着米饭,愣愣地看他。



  “往里面坐。”班长又催。


  副班长猛转头,捧着便当盒往里挪了一个座位。


  班长坐他旁边,掀开便当盒。
 

“喂,你耳朵红了。”


  “滚蛋。”


  我捧着便当盒,将门轻轻关上,幸福地泪流满面。


  看来……还是班长×副班长吧。


  tbc















  ————
  爆字数了……
  觉得越写越长了……还有好多糖可撒哎。
                   ——201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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